原标题：梅花香自苦寒来

——安阳市张琬其获得中国少儿戏曲小梅花金奖纪实

戊戌年7月18日，浙江嵊州。

酷热的天气考得大地发焦，行走的人们像似笼罩在蒸笼里，汗水不停地往下涌。气候虽暖，但空气里氤氲着国粹戏曲的韵味。此时此刻，这里正在举行着“第二十二届中国少儿戏曲小梅花荟萃活动”。

安阳小虎妞——张琬其，凭借精湛的表演技艺大展风采，荣获“金花奖”。

中国少儿戏曲小梅花荟萃活动创办于1997年，是由中国剧协举办的一项全国性、高规格、面向少年儿童的重要戏曲艺术活动，代表了中国少儿戏曲的最高水平，被誉为戏曲艺术的“希望工程”。

当这一振奋人心的消息像插了翅膀飞到了河南，传遍了安阳的大街小巷的那一时刻，她的学校为此而骄傲、自豪；她的爷爷奶奶高兴的合不拢嘴，看上去像年轻了许多岁；她的爸爸妈妈心里头像灌了蜜，那种兴奋的劲儿无法形容。她的老师、她的小伙伴们，激动的热泪盈眶，欢呼跳跃。

张琬其今年8岁，安阳市育才小学二年级学生。安阳市总工会在全市范围进行了“千场演出送基层”活动，虎妞成为这个演出团体中最小的演员。长得乖巧伶俐，见了客人彬彬有礼，走起路来虎步生风。一对活灵灵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圆圆的脸蛋稚嫩红润，童声的语音清脆悦耳，特别是她那头长长的黑发光亮诱人，惹人喜爱。2017年7月，获得了河南省少儿戏曲小梅花大赛金奖，今年7月又一举夺得“第二十二届中国少儿戏曲小梅花荟萃活动”的金奖，真可谓：小小年纪志刚强，扬鞭催马赴赛场；虎虎生威英雄气，唱响中国溢芬芳。

启蒙老师

虎妞出生在一个四世同堂的家庭，家里祖祖辈辈，没有一个会唱戏和懂得戏曲这门艺术。但能获得中国少儿戏曲最高——金花奖，不能说是一个异想天开的事，且可以说她卧薪尝胆，付出的刻苦努力，比常人要多好几倍，甚至难以想象。

事出有因。2014年，虎妞的爸爸在市大西门开了一家火锅店，深秋的一个晚上，一次偶然的机会，顾客刘志强到离家附近的这家火锅店来用餐，当一踏进这家门槛的时候，刘志强一眼看出，那个长得精明乖巧，伶牙俐齿的小姑娘——虎妞十分逗趣可爱。历经观察，发现她人小懂事，笑容可掬。由此，便对虎妞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加上刘志强渐渐成了餐馆的常客，这样一来二去， 餐馆与虎妞家发生了一种微妙的情感，交流起来如同亲朋好友一般，不掖不藏，有话直说。那晚在餐馆吃饭的当儿，电视节目正在收视戏曲频道，播放着豫剧《花木兰》选段，虎妞两眼紧紧盯着屏幕一动不动，看的十分投入，两手时不时还在比划着动作，有时高兴的连连拍手鼓掌，那样子，倒像一个憨态痴情的小戏迷。顾客刘志强看在眼里，喜在心上。闲谈中，无意问起小虎妞:“你爱唱戏吗?”谁料这一问，便成了小虎妞登上戏曲舞台的导火线，成了闻名全国小梅花金奖的姣姣者。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谁知刘志强，原是浚县豫剧团的武生演员，执著戏道13年，成家后因家庭等生活所计，弃戏从业，来到安阳益康制药厂，被安排到厂保卫科工作。其弟戏校毕业，其师兄弟对戏有专攻。当听说虎妞热爱戏曲，喜欢唱戏时，看虎妞又是一个唱戏的好苗子，就满口答应要教她，决意要培养她。并与安阳豫剧团著名演员韩玉池老师一块，共同担当起虎妞学戏的重任，也可以说是虎妞学戏唱戏的启蒙老师。

五岁学戏

“……我的儿欢天喜地把府进，【垛子板】我一见帅印我气在了心。我本当进京辞帅印，小女儿搬来了老太君。老太君为国把忠尽，她命我挂帅平反臣。一不为官，二不为宦，为的是那大宋江山和黎民。此一番到在两军阵，【紧二八】我不杀安王贼我不回家门！”这段脍炙人口的《穆桂英挂帅》唱腔，是虎妞的拿手把戏，赢得了观众的啧啧好评。

殊不知，成名的背后，赋予了虎妞多少辛勤的汗水与劳苦。

俗话说：严师出高徒。小虎妞5岁开始学唱，辅导她的启蒙老师——安阳豫剧团演员韩玉池、安阳县豫剧团首席板胡、豫北著名琴师何长顺和浚县豫剧团武生演员刘志强，他们文武兼备，一身绝活。平时对小虎妞一向要求很高，很严。一个甩腔唱的不到位，会让虎妞再重练30遍甚至50遍；一个动作做不到位，会让虎妞再做数十遍；一个眼神飘然呆板，会让虎妞目不转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一样东西看几分钟；嗓音与弦音旋律高低起伏变化大，韩玉池和板胡伴奏何长顺两位老师，会让虎妞一而再再而三一鼓作气，反复调弦，直至抑扬顿挫的吐字发声与旋律音符的起伏变化准确为止！有时辅导老师教唱的嗓音都嘶哑了，拨弄的琴弦都发热了，丝毫未能影响他们教与学的情趣。虎妞唱的《穆桂英挂帅》选段中的最后两句：“此一番到在两军阵，【紧二八】我不杀安王贼我不回家门！”甩腔时，由于人小气息托不住，容易下掉。韩玉池老师多次引导、模仿、示范，把很细微的动作、语素表达，运用多种艺术的快捷方式，把握旋律的起伏节拍，最终赢得了老师的赞许。

“虎妞聪明伶俐，特别懂事听话。能吃苦，有恒心，有毅力，不厌其烦。”这恐怕是所有老师送给她的最好评价。一个字、一个唱词，老师让她习练30遍，她从不怠慢，不敢偷懒一次。爷爷、奶奶在一旁看到小孙女额头的汗水，“扑嗒”“扑嗒”直流到脚面上，有些心痛的说：“虎妞，歇会再练吧。”小虎妞却摇摇头婉转地回答爷爷：“不，老师给我布置的作业还没完成呢。”爷爷奶奶看着孙女期许的眼神，也不好再说什么。

崭露头角

春夏秋冬，寒暑往来。小虎妞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地提升了自己的演艺。这么小小的年纪，却从成人专业的标杆来衡量、磨练自己。不能不说是茁壮成长在沃土上的一棵“好苗子”。虎妞还是安阳“千场演出送基层”演出团里年龄最小的演员，每次登场都博得了好评，她唱的《花木兰》选段，给观众留下抹不掉的印记。她的化妆、她的唱腔、她的动作、她的眼神，将所有在场的观众投以歆羡的目光。包括她脸部上的每一种表情，都像神化了的现实版的“穆桂英”。

出场前或者比赛前，虎妞的每一个动作为做到精益求精，刘志强老师都严格要求，在反反复复的训练中，站在一旁只挑毛病。根据他多年的舞台经验，一些细致入微的举动、面目表情，千锤百炼，都达到了炉火纯青、符合情理才肯于罢休。

虎妞还是一个讲故事的能手，她在“蓝馨口才”幼儿园讲故事，声情并茂，曾受到“华视收星”王宝剑老师的赏析，在安阳遴选后， 赴郑州又参加了“河南地区第十五届青少年优秀艺术活动”幼儿组选拔赛。

“我们家这姑娘从小就很有语言天赋，参加讲故事大赛获奖后，评委老师建议我们去北京参加《全民盛演》，可是这个活动主要针对表演和戏曲，虎妞讲故事和比赛形式不相符，我想反正是个机会不妨试试。”虎妞奶奶说。于是，她买来一台学戏机让虎妞跟着学，没想到虎妞对唱戏非常感兴趣。即便只是跟着学戏机学了学，唱得也像那么回事。“我看她好像有那么点天赋，就托人找来安阳豫剧团的专业老师韩玉池给虎妞指导。没想到只有一个月的学习时间，虎妞就在那次比赛中拿了4个奖，那一年她才5岁。”

2015年5月，她获得了北京戏曲组——河南地区选拔活动幼儿组“故事专业金奖”，成为“蒲公英优秀艺术新人”； 2016年荣获“全民盛演明星培养计划全国招募活动戏曲组一等奖”等七、八项荣誉称号。2017年，夺得了“第十四届河南省少儿戏曲小梅花大赛”金奖等。

有诗赞曰：鼎都自古出英雄，妇好征战千秋颂。琬其志高继前贤，粉墨打擂倾豪情。梨园拔萃花木兰，效仿帅君穆桂英。虎虎生威精灵气，梅花金奖获殊荣。

有幸结缘

若有戏艺藏于心，岁月从不败美人。

在虎妞学戏的成长中，有幸结识了70多岁的石玉娥老奶奶，她们被称为“只争朝夕”组合。

石玉娥老师是中华诗词会会员，其姊妹几个都称得上是歌迷戏迷。她创作的歌曲《安阳》，曾获得省文化厅二等奖。回忆两年前她在吉祥社区千场演出启动仪式上，市总工会张艾敏部长按排石老师去助演，饰唱常香玉主题戏歌《戏比天大》，在石老师即将闪亮登场的前一个节目，一个小女孩扮演古装戏《花木兰》，选唱《刘大歌讲话理太偏》，唱后，主持人并没让小女孩下场，随之让石老师上场，临时逢场与石老师配戏。于是，石老师精神矍铄，步履轻松，登台拉着小女孩的手跑圆场，清嗓高唱。等唱罢场下才得知，这个小女孩就是虎妞。虎妞下场后也觉得这位老奶奶，演唱蛮好，便兴致勃勃来到奶奶面前说:“我还想让那位奶奶拉着我唱戏……”

虎妞奶奶走到石老师跟前，亲切地叫声大姐，说:“你唱的真好，观众都这么说，怪不得小姑娘唱的好，原来是门里出身，把虎妞当成你亲孙女了。”

石老师当时也高兴地说：“那就当我亲孙女吧!”

石老师还说，她只是业余的，她家二姐、姐夫、妹妹都是剧团里的专职演员。“小虎妞这娃子也好棒啊!我看她是个好苗子，可领她到我二姐家学戏艺!”

虎妞奶奶听了，高兴地随即记下了联系电话，几天后，石老师领她去了她二姐家求教。让虎妞演唱了《花木兰》选段，并指出她唱腔的不足之处，示范花木兰形象，教她台步和眼神肢体等表演技巧，且全部录下视频，以便虎妞今后认真模仿。

两年来，石老师一直在为虎妞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把她当作自己的亲孙女一样关心她。心想，能否为可爱的虎妞，在精神上做一些微不足到的支助!从精神上鼓励她，勉励她。但愿她走上戏曲这条灿烂光辉之路，真正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艺术家。于是，从2016年吉祥社区拉着她即兴演出后，结下了不解之缘。石老师一眼就看中小虎妞是个好戏苗子，但由于年龄小没练过声乐，演唱气息浅，需练声乐，石老师参加安阳群艺馆常青合唱团二十来年，学习美声合唱知识。懂得无论唱歌唱戏需用心来唱，唱腔要柔美动听，声情并茂。要练头腔共鸣音，教她用假嗓音喊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每天要练哼鸣，打嘟噜。每段戏词要理解其意，用心唱需进入角色，演谁像谁，谁演谁谁就像谁。学练《朝阳沟》，栓保和银环对唱，用了两小时学会了唱腔与动作。聪明伶俐的举动，感动得石老师热泪盈眶。

一份付出一份回报。这使她在安钢大剧场千场演出启动仪式上，扮演银环和扮演栓保杨永祥老师对唱朝阳沟选段，闪亮登场，精采的表演，掌声四起，赢得了满堂喝采声!为千场启动仪式活跃了热烈地喜庆气氛!

有道是：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

“你就是银环，我暂代替栓保。你把我当作你同班男同学，银环和栓保在学校整三年。”根据戏词石老师给虎妞讲故事，使她理解戏词，模仿原板《朝阳沟》银环形象。鼓动奶奶为她添制了银环服装，石老师又给她粉红蝴蝶结，亲手为她缝制了两个一大一小的书包，现在用小的，等长大了后再用大点的。

奶奶盼她将来成为艺术家，用心良苦。为她又买来红底粉花布，添制了饰演《红灯记》中铁梅的服装，石老师经常到二姐家让二姐讲舞台艺术，回来再讲与虎妞听，现发现卖，鼓励她练好基本功，丝毫不能怕苦怕累。经过一年的刻苦学艺，小小年纪，在短短两年时间，经过众手捧月，虎妞已是名声大振。石老师还领她到安阳洹岸露天戏迷戏场(李现富老师和王志军老师的戏场)面对众百姓练唱，不仅历练了她的胆量，更加增强了她登台演出的自信心。

功夫不负有心人，梅花香自苦寒来。虎妞年小志气大，在戏曲艺术的路途上，筑梦、追梦、圆梦。经过千场演出的锻练，两年多时间，结出了累累硕果，取得了骄人成绩。为进一步鼓励她，石老师将亲手缝制的十字绣《梅花盛开》，又在花卉市场购买了带有梅花的花盆，植入鲜玫瑰花赠与虎妞，寓意虎妞像这盆玫瑰花一样茁壮成长。

这次虎妞参赛回来，已是深夜十点多。看到这盆鲜花，喜上眉梢，立即拿起喷壶给花浇水。次日早上，虎妞给石老师发来微信：“谢谢奶奶，您给我买的花好漂亮!今后我要为花浇水、整枝、打叉，打扮得像花朵那样美丽”。

千场演出

柳丝拂动雅怀韵，月影送来弦诵声。

千场演出也是虎妞展示才华的一个机遇与平台，市总工会宣教部张艾敏部长对虎妞十分看中，一见面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亲切的拥抱她。为锻炼虎妞，在不影响她学习的前提下，利用节假日等空闲时间，为虎妞安排提供千场演出的机会。并在千场演出群里，虎妞结识了许许多多在演艺方面优秀突出的阿姨、大叔。“瑞美艺术团”的节目《劳动最光荣》，虎妞一看就喜欢上了该艺术团的这些平时穿着旗袍的大姐、阿姨们，并与她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2017年3月，在安钢大剧场千场演出启动仪式上，虎妞一上场，台下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她在《朝阳沟》里扮演银环的形象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从唱腔到每一个动作、眼神、面目表情，无不透露着她那聪颖睿智，雅俗共赏的丽质。但却很少有人知道，这时的虎妞3点多了还未吃中午饭。

因为虎妞下了学已是12点了，为赶时间，连中午饭都沒顾得上吃，下学就去化妆了。化妆完毕后，丝毫不敢怠慢，就直奔安钢剧场。这次虎妞要参演好几个节目，每一个节目都表现的淋漓尽致，完美无缺。虽然饿着肚子，却没有影响她演出的气质与坚毅。虎妞一直坚持到最后，直到上了回家的车，虎妞已是饿的肠子“咕咕”叫了，又饥又渴，奶奶从提包里掏出一盒大米饭，上面蒙盖了一点菜，这时已都是凉的了。虎妞眼巴巴地盯着饭盒，接过来狼吞虎咽的吃着，一盒大米连顾得抬抬头也没有，一双筷子剜米夹菜，几分钟的功夫，一盒大米“稀里哗啦”的就进肚了。在车上的所有人，看着虎妞饿不择食那吃饭的窘相，感动的眼眶都湿润了。而当看到虎妞腮上、嘴上等几处粘着米粒，像一个淘气的小娃子时，大家又面面相觑情不自禁的笑而不语。奶奶将她抱在怀里，急忙掏出手绢帮她抹去脸上的米粒，这时，虎妞听到大家的夸赞声，心里像灌了蜜，笑得十分灿烂。她小小年纪对戏曲艺术的如此追求与执着，真证体现了《戏比天大》的梦幻与夙愿。

在“戏曲进校园”活动中，市工会安排赴滑县实验二中进行实地演出，由于人员原因，没有及时安排过来，就临时决定让虎妞去顶替救场。在路上，张艾敏部长让虎妞背歌词，学唱段，教套路，指导训练。虎妞一一牢记在心，从闪唱到对唱，从串词到串演，井井有条，像模像样。直惊得演员们赞叹不已，刮目相看。张部长看虎妞如此专注，各个方面的演艺接受的如此之快，表现的激情四溢，心花怒放，眉宇间便舒展出会心的笑容，直夸得小虎妞像一朵花。特别是虎妞唱得那首《蜗牛与黄鹂鸟》，让爱心团的杨团长拍手叫绝。

到了滑县实验二中演出现场，虎妞临场发挥，即兴演唱，掌声、喝彩声此起彼伏，嘹亮的唱腔震撼了整个校园。闪唱的过程是演员们最兴奋的一个环节，虎妞人小，嘹亮的嗓音起伏，却见不到人影。观众的两只眼睛相互对视，当从人群中蓦然闪出来的时候，一个个都惊呆了。师生们纷纷拿出相机、手机对着虎妞不停地拍照，全场师生的互动，使得这场“戏曲进校园”活动，进入了一个新纪元。师生们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虎妞，一个个伸出大拇指：“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小小的年纪，竟然能演出这么精彩的节目，了得，了得！”

回来的路上，艺术团的演员们都纷纷夸赞曰：虎妞真是个“小虎美人，放哪儿哪行啊！”

张部长更是喜出望外，赞叹有加：“咱们的千场演出像戏苑里的一株奇葩，后继有人呀！”

戏校深造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这句名言，对于虎妞来说，只要改动每一句的开头一字，便是虎妞这几年来在刻苦学戏中的真实写照。意为“艺山有路勤为径，戏海无涯苦作舟。”

不是吗?为了进一步提高自己，使自己的学唱技艺更高一筹，再上升到一个更高层面，2017年她又报名参加了“范雅鸣戏曲学校”的培训，成为范雅鸣老师的学生。

国家一级演员范雅鸣，曾是安阳市著名豫剧流派张宝英的徒弟，在戏曲方面造诣颇深。2018年7月21日，笔者前去“范雅鸣戏曲学校”看她如何指导她的学生学戏时，有幸见到了她和她的学员虎妞等几个人，范雅鸣老师正在规范地教虎妞的唱腔和各种动作。

在唱腔方面，范雅鸣老师从虎妞嗓音的音感，眼神的凝视，面部表情的机变，这些既细微又复杂的都一一指导的尤为到位。在教唱虎妞《抬花轿》这段戏中，一字一句都把握的那么准确，其唱腔、拖腔努力做到不凉腔、不调板。

在练习水袖、马鞭、舞枪舞刀的基本动作时，那一个动作不到位，范雅鸣老师都会多次做示范动作给虎妞看，而且手把手矫正，直到多次练习掌握了其独特技艺心里才算踏实下来。有时一个动作很机械地一动不动，在那里僵持几分钟，头上的汗水“扑嗒扑嗒”往下流，直至对基本要领完全心领神会，才肯收功。由此，范雅鸣老师总是在人们面前夸虎妞能吃苦，乖巧懂事，有志气，有毅力。

范雅鸣老师还是安阳市春节晚会的导演，春节前的一段时间，从编排审阅节目，到策划布局谋篇，往往忙得不可开交。但对虎妞学戏一点也不肯怠慢，她忙中偷闲，抽出时间就去辅导虎妞，多方面指导。甚至有时到深夜一、两点。演出前，范雅鸣老师更是无微不至的关心、关怀，看看虎妞穿戴、装扮，哪里还没有整理好。由于虎妞个头矮，范老师就跪在地上帮助她系裙子，绑腰带，缠捆腿，那样的场景委实令人歆佩。

2017年，虎妞的形象第一次出现在了春节晚会上，观众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从长相表演模仿，到古色古香打扮，她的魅力，足以倾倒每一位观众，以至于惊羡叫绝。这在虎妞今后倾心于戏曲之路，无疑给了她极大的鼓舞和信心。

戏曲化妆很有讲究，处处都透着中国传统之美。可是这个妆却让很多人又爱又恨。每次上妆吊眉、包头，都特别紧，时间一长，孩子整个头都是疼的。在老师严格调教下，虎妞不敢有一丝懈怠，常常是汗水湿透衣襟，长衫紧贴后背，一段戏唱上三五十遍。当被问到学戏苦不苦时，小虎妞说：“我觉得唱戏很有意思，我很喜欢，而且自己的努力也得到了回报，觉得很有乐趣。”

擂台夺冠

“辕门外三声炮如同雷震，天波府里走出来我保国臣。头戴金冠压双鬓，当年的铁甲我又披上了身。帅字旗，飘入云，斗大的“穆”字震乾坤……”这段脍炙人口的《穆桂英挂帅》唱腔，虎妞一上场就压住了阵脚，台上台下报以热烈的掌声。观众的喝彩声，评委们惊奇的目光告诉她，“我虎妞赢了”。

2018年7月13——16日，来自国际国内兼有美国、加拿大、国内的河南、浙江、北京、天津、广东等24个省市的154名选手参赛聚集浙江嵊州，涵盖了豫剧、曲剧、越调、越剧、京剧、黄梅戏等35个剧种。这对摘取第二十二届中国少儿戏曲小梅花大赛的金奖来说，竞争对手相对激烈。但小虎妞心细不慌，沉着应对。她们住在宾馆里，直至比赛前，还在宾馆里抽出空闲时间，竭力将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唱腔，甚至不放过某一个眼神、细节，自己给自己暗暗加压，不允许出任何纰漏。表现出她那临危不惧、一丝不苟的思想境界。

虎妞小小年纪，按说理应给她的老师们做配角配戏。而今天的大赛却一反常态，都是多年培养她的恩师，给她登台来助阵助兴、跑龙套。即：国家一级演员范雅鸣、素有名望的武声刘志强、安阳豫剧著名演员韩玉池夫妇。

虎妞这次被安排为8号选手。一上台，她就进入了角色，临场发挥的淋漓尽致。从长相化妆打扮，脱胎换骨，如同穆桂英征战疆场，真实浮现在观众面前。从前场到后场，力压群雄，在座的观众眼前虚幻飘渺，如痴如醉，其演唱的艺术魅力得到了充分的绽放。但在大赛之前，虎妞因感冒，整整咳嗽了一个月，她用超人的毅力诠释了艺术人生的真谛。

当大赛组委会最终宣布结果：“张琬其获得第二十二届中国少儿戏曲小梅花大赛的金奖”。虎妞一家人和她的老师们面面相觑，虽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却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因为大家心知肚明，凭虎妞平时的训练素养和演唱实力，稳拿“梅花金奖”胜劵在操。小虎妞高兴的一蹦三跳，直钻进人群里藏猫猫，一会儿拌一个鬼脸，兴奋的合不拢嘴。

这晚，在家闷闷不安的何长顺老师毫无倦意，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方步，每时每刻等待着远方传来的消息。此刻，桌上的手机铃声突然想起，第一时间听到是“虎妞这次夺冠了！”

这消息像一声炸雷，何老师顿时按捺不住心中的愉悦，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这几年付出的汗水总算没有白流。”当即欣然赋诗：“梅花香自苦寒来，辛勤园丁乐开怀；虎妞勤奋又刻苦，怀抱金奖送奶奶！”恭贺虎妞鱼跃龙门，金榜题名！

尾声

小虎妞能获得如此殊荣，恐怕与她平时刻苦努力的自身素质不无关系。今年暑假的期末考试，她的各门功课成绩在班里名列前茅，并与老师、同学之间的关系融洽，因而深受老师和同学们的爱戴。虎妞的祖祖辈辈没有一个学戏的，而她却成了戏迷“小明星”，让人肃然起敬。不仅给家里人争了脸，而且给安阳的父老乡亲争了光，同时也为安阳的戏曲繁荣发展，后继有人夺得了荣誉。

最后，笔者以一则楹联勉励虎妞：十年寒窗，卧薪尝胆，蟾宫折桂终有日；三年磨剑，破釜沉舟，长缨缚龙正当时。

( 薛金山 /图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