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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锦花园——讲述胡同的传奇故事（二）

旅游 07-05 来源： 1959xl

今天带各位欣赏的这条胡同，位于元大都“经”线之一，明、清北京内城重要的南北通衢（今崇文门至雍和宫），东四北大街路西的锦花园胡同。

什锦花园胡同东起东四北大街，西至大佛寺东街，与小细管胡同、南吉祥胡同、南阳胡同、道湾胡同、南剪子巷胡同、刚擦胡同相通。它曲折、幽静、深邃，构成一幅别致的胡同画卷。

什锦花园胡同是一条古老的胡同，也是一条曲径通幽的胡同。更是一条富有传奇故事的胡同。

什锦花园胡同19号：东城区文保单位

什锦花园19号，是北京市东城区文保单位“四合院”，也是什锦花唯一的一处保存完好的宅院

东城区文保单位铭牌

金柱大门梅花门簪瑞兽石鼓苏式彩绘

《北京四合院志》介绍：什锦花园19号是原洪维国的房产，洪曾任伪满洲国财务次长、汪伪“国民政府”委员、日伪北平石景山钢铁厂总经理，他作为汉奸被捕前为开脱罪行，送戴笠一所房子（即什锦花园19号），房内用具及陈设都很名贵。

据说戴笠死后，军统郑介民等都曾在此居住过。

《东华流韵》网站介绍：此宅院是一组清代晚期建筑，坐北朝南，前后三进院落。现存建筑形制为，广亮大门一间，硬山顶合瓦过垄脊屋面，檐下施以苏式彩画，檐柱带雀替。大门两侧有八字墙，门内有照壁。西侧四扇屏门，内为一进院，有倒座房六间，院内四周有围廊，廊子带座凳栏杆。北面过厅五间，明间北出抱厦一间，两侧带耳房，东二间，西一间，门窗上均有铜包页。二进院正房五间，带前廊，左右耳房各一间，东、西厢房各三间，抄手游廊连接各屋。正房内木装修有碧纱橱、花罩，均为高浮雕丹凤牡丹图案螺钿镶嵌，颇为精美。第三进院有后罩房五间。该宅院主要建筑均为硬山顶合瓦鞍子脊屋面。

此宅院，曾为国民党军统特务戴笠在北京的住所，现为单位宿舍。1986年1月21日公布为东城区文物保护单位。

2014年06月16日《人民政协报》第12版，马靖云撰文《什锦花园记事》。“说到什锦花园，乍一听，想必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去处,其实它就是北京东城胡同内一座普通的民宅。在20世纪50年代初,这个宅院曾经是某部宿舍。在这里，一个保姆带一个小孩就算一户。”

“因为那时实行的是供给制，在这个体制内的成员，衣、食、住、行均由国家供给。服装和饮食按干部职务高低分配。食堂分大中小灶，一般干部吃大灶、高级干部吃小灶，以此类推。发的衣服，上衣四个兜的是高干，两个兜是一般干部。不发工资，发有限的“生活津贴”，可以买牙膏、肥皂、手纸。生了孩子雇保姆的，保姆工资32元也由公家发给。保姆不但要经过体检，还要经过政审，没有问题才能雇用。孩子的爸妈上班，都住在魏家胡同44号，虽然离什锦花园不太远，但是并不能时时照看孩子。据说魏家胡同44号那个宅院，原房主是慈禧太后建造颐和园时的总包工头。他在督造颐和园时利用工、料之便，建造了这座私宅。院内布局，随物赋形，雕梁画栋，花园、假山、喷泉、鱼池，交相辉映。虽然历经沧桑，建筑中所蕴含的人文景致，依然可见。”

“内院正北房共3间，住着罗xx的母亲罗老太太和她的孙儿，还有保姆。老太太身材又高又瘦，常穿一身灰黑的布衣裤。”

“罗老太太的儿子罗xx很孝顺，稍有空闲就带着妻子杜xx来看望妈妈。他叮嘱徐婶:“你的责任很重，是妈妈的警卫员，是孩子的保育员，还是全家的炊事员。”徐婶听了高兴地说:“您放心!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在什锦花园，杜xx生了第二个儿子以后，她很希望生个女儿，可怀孕后生的又是个儿子。那时她心中还想要女儿，结果一共生了6个孩子，全是儿子。罗老太太风趣地说:“人家是命中无儿，我们xx是命中无女。”一晃，半个世纪过去了，国家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住过什锦花园的孩子们，有的功成名就，对国家多有贡献，有的也已退休，在家安度晚年。当时在什锦花园让奶奶背着的罗xx的儿子罗x，现已是知名的军事科学院的专家了。”

大名鼎鼎的罗x将军是罗xx之子，在什锦花园胡同19号度过童年岁月。

罗xx曾任中共中央军委情报部一局局长，中共中央调查部副部长。

1949年北平和平解放后，对口接收国民党军政单位，估计“马辉堂花园”和什锦花园19号都是“军统”、“保密局”的办公和居住地。

丁同学在魏家胡同44号（旧门牌）“马辉堂花园”居住，他说1949年后，“马辉堂花园”归属中共中央调查部，后归属中共中央办公厅。是中办用西郊某处的产权置换了调查部魏家胡同44号的产权。

什锦花园胡同19号曾是原中共华北局候补书记张xx的住宅，记忆中看到过张xx在宅子门口下车，是个个子不高的瘦老头，模样完全没印象了。

（陕西）耀州史志：“张xx，……1910年5月出生，陕西省耀县泥洋堡人。1927年开始接受马列主义，参加学生运动，年初经张汝慎介绍，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8月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

（陕西）耀州史志：“1950年1月张xx任中共陕西省委副书记、陕西省人民政府副主席兼陕南区党委书记、陕南行署主任，省公安厅厅长，……，1950年11月后历任中共新疆分局第三书记兼新疆军区政治部主任、新疆分局党校校长、……、中共中央书记处第二办公室副主任、交通工作部副部长、中共中央华北局候补书记等职。‘文化大革命’中受到迫害。……1978年5月平反后任民政部副部长、党组成员。”

2010年6月29日张xx在北京逝世，享年100岁。

流传甚广的说法是什锦花园19号，曾是清代御用营造家马辉堂苦心经营的“马辉堂花园”（魏家胡同44号）的正房（也有网文说，马家的后人否认此说法）。马辉堂是清末营造家，清末民初的京城八大富家之一，有多处房产和建筑工厂。生于同治年间，卒于1939年，祖籍河北省深县。马家先祖在明代参与营造过北京的紫禁城，参加兴建承德避暑山庄。马辉堂幼年随长辈来京学习木匠技艺，后来专为皇家、官宦人家服务。光绪年间，马辉堂是修建颐和园的泥瓦木匠总管。“马辉堂花园”于1915年建成，已用上自来水、抽水马桶、电灯、地板、磁砖、吊灯等，很多装修材料从外国进口。

郑希成先生绘制的马辉堂花园平面图

电视剧《皇城根》名医金一趟家的外景取自什锦花园19号。

19号院的车库斜对门是20号。

什锦花园胡同20号，大门横梁门牌旁边，还挂有圆形的光荣烈属和光荣军属的小牌，据说这个院的主人曾是旧上海有名的橡胶大王。“文革”期间，红卫兵炒家，我们小孩跟着看热闹。这个院有个女的，大约40岁左右，说是国民党军官的“三姨太”，一个女红卫兵用熨衣服电烙铁把“三姨太”的腿给熨了。一声惨叫把红卫兵下了一跳，我们也吓得跑出来，缓过神又回到院里看，红卫兵正用皮带教育吓着他们的“三姨太”。红卫兵称这个院为“一窝混蛋”。

什锦花园胡同22号，是冶金部宿舍，这个院落也很有特色，进街门是一条南北向的通道，通道的东侧自北向南排列着3个小院，院门内有北房、东房。小学王同学和任同学在这个院里住。

什锦花园胡同21号：曾经的清代蒙古王爷府邸，也新中国内蒙古人民温馨的家

冯其利先生《寻找京城清王府》介绍：什锦花园胡同老门牌10号（今21号）是蒙古王府，系科尔沁左翼中旗卓哩克图亲王在京府邸，……1939年，伪“蒙古军政府”军长李守信以十四万银元买下卓亲王府居住。

上个世纪20年代，徐珂编篡的《增订实用北京指南》中，介绍京城王府中有：“卓亲王府；什锦花园；（电话）东一三二八”。

蒙古科尔沁部列内扎萨克二十部之首。凡有大的征战，必派兵征剿，战功显赫。孝庄文皇后出身科尔沁蒙古贵族家庭，乃皇太极的皇后、顺治帝的生母、康熙帝的祖母，辅佐三朝皇帝主政。满蒙联姻，是科尔沁蒙古族与满族发展同盟关系的过程中最重要的纽带。科尔沁部曾出3后1妃，接9位公主下嫁。

王之鸿《北京名人故居·东成卷》《启功故居》：“1923年，卸任多年的溥良病故。不久，10岁的启功随着他的祖父、母亲和姑姑搬出了什锦花园10号，搬到了安定门内方家胡同。”

启功先生在什锦花园胡同21号度过幼年时光。

《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驻北京办事处志》：1949年初内蒙古自治区政府主席云泽（乌兰夫）、副主席哈丰阿，致函北平军事管制委员会主任叶剑英：“兹因北平解放后，我们为了协助军管会处理有关蒙古方面之事以及今后管理北平有关蒙古方面各种事物，拟于平市设立‘内蒙古自治区政府驻平办事处’，并以高博泽布同志为处长，受军管会之领导，其所需房屋与经费，亦请军管会负责解决。现在由高博泽布同志去面谈，请予接洽。”

1949年2、3月间自治区驻平办的同志，先后找到大佛寺西街38号院和什锦花园10号南、北院（都是内蒙古人在京的房产）。

什锦花园北院占地5080平方米，90间房屋，南院1011平方米，22间房屋。是李守信（伪蒙古联合会自治政府副主席）在北京购置七处房产的其中之一，因房屋质量和位置俱佳，院内有假山和名贵树木花草可供观赏，民国二十八年（1939年）三月（李守信）从一个叫卓里克图的蒙古人手里买下。

什锦花园招待所主要接待内蒙古厅局长、军队师以上领导干部及来京出差、办事、开会的一般工作人员。“文革”开始，国务院〔1966〕290号文件，决定撤销各省、市、自治区驻京办。什锦花园内蒙古招待所移交北京市第二服务局。从1949年3月至1967年3月，内蒙古招待所在什锦花园渡过整整18个年头。

我曾看到穿着蒙古服饰的人在胡同里行走。王府大门朝南开，有上马石，大门对面还有照壁。“文革”时这里称“第二服务局”，在院里看“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表演节目，其中有一段相声，内容是野营拉练的故事，甲、乙参加野营拉连，在相同的营、连、排、班可就是不认识，原来他们不是同一批。最后的包袱是：甲：缝补拉练时撕破的衣服，一针、一针、又一针，乙说：怎么缝起没完了，甲说：衣服撕的口子太长了。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什锦花园胡同21号建设三座红楼

24号院是内蒙古招待所的南院。曾为北京市旅店公司第二幼儿园，其前身是北京市第二服务局幼儿园。

甲26号东城区环卫局、东城区市容办公室、东城区园林管理处。

记忆中还有东城区什锦花园换房站。

什锦花园胡同23号：曾经的吴佩孚行辕，也是中央军委民航局最初的办公地。

23号院大门朝南开，金柱大门里面还有绿色的屏门，没有进去过。我上中学的时候这里挂着“铁道规划院”、“铁道部法院”的牌子。 70年代记得有一个老头在胡同里向我们说吴佩孚在这个院里住。

重新修饰的23号大门

什锦花园11号院（今23号），称吴佩孚公馆。据说当时的正门应是现在已封闭的这座大门

吴佩孚字子玉，山东蓬莱人。光绪22年中秀才，保定武备学堂出身，北洋直系军阀首领，美国时代周刊杂志创办于1923年，是一份在全世界有着重要影响的新闻周刊。1924年9月8日吴佩孚成为首次亮相美国《时代周刊》杂志封面的中国人。1927年国民革命军二次北伐，吴佩孚下野。不出洋、不居外国租界的“吴大帅”定居北平什锦花园。什锦花园除11号院外，还有多处宅院为吴的副官、管家、下人使用。1937年“七七”事变后，北平沦陷，日本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汉奸齐燮元等劝吴“出山”。吴佩孚顶住了日本人的软硬兼施，不作汉奸，1939年12月病逝，有人猜则吴佩孚为日本人所暗害。在北平成立了由社会名流和生前友好组成的“吴上将军治丧处”，治丧期间赴吴公馆吊祭达千余人，远在重庆的蒋介石致唁电给北平什锦花园吴公馆，国民政府追赠吴佩孚为一级上将。据说出殡时从什锦花园吴公馆到拈花寺，沿途撒的纸钱有600多斤。还有网文称：吊唁期间什锦花园的住户不用做饭，到吴公馆磕三头就吃饭，并且中餐、西餐、清真饭菜俱全。

1924年9月8日吴佩孚成为首次亮相美国《时代周刊》杂志封面的中国人图片来自网络

吴佩孚出殡图片来自网络

李军《中国民航年谱1949-2010》：1950年初，在周恩来总理的关心下，中央财经委副主任薄一波批拨了购房款项，购买原北洋军阀吴佩孚在北京东四什锦花园11号的公馆，作为中央军委民用航空局的办公地址。

中央军委民用航空局的办公地址图片来自网络

中央军委民用航空局领导合影图片来自网络

民航总局资深的工作人员周先生介绍：11号院（今23号）是民航总局局级领导、政治部及行政部门所在地，48号院（今12-18号）是业务部门的办公场所，通信处电台就在那座二层小楼的一侧，1963年周总理对非洲10国进行访问，在访问加纳前夕，该国发生未遂政变，周总理坚持按原定计划出访，民航管理层对飞行安全极度紧张，周总理的专机安全着陆的电讯，就是在这里收听到的。

6号院（今15号）曾是办公室、医务室和集体宿舍。

由于民航工作的重要性，首任局长是“独腿将军”钟赤兵中将，第二任局长朱辉照、第三任局长邝任农也是中将军衔，邝任农还兼过空军副司令。

北平市市立高级工业职业学校

什锦花园胡同与扁担胡同（今南阳胡同）交汇的东南角，有一座西洋式的大门，三层台阶之上浅白色圆形水砂石罗马式立柱，立柱顶端是爱奥尼式柱头。立柱之间是砖券拱门，罗马柱两侧有砖柱，砖柱上方有精美的砖雕，冰盘檐向外挑出，将砖柱分割成两段，女墙中间是匾额。这里就是顺天学政署暨北平市市立职业学校旧址。西洋式的大门或许是民国十二年（1923年）八月建筑校舍时所建，也或许是民国十八年（1929年）四月扩充校舍时所建。上个世纪清末民初，社会革故鼎新且受“西风东渐”影响，北京中西合璧的建筑颇为流行。学校迁至西郊后，这里归属北京市公安局，大门紧闭非常神秘。如今西洋式的大门已经拆毁，但新建筑还保留了圆弧的形态。

北平市市立高级职业学校图片来自网络

今日北平市市立高级工业职业学校大门旧址仍然保留着弧形状态

清光绪《顺天府志》有：“顺天学政署，在扁担胡同，道光十六年建”。“扁担胡同，顺天学政衙门在东。”

《天咫偶闻》：直隶学院署，在马大人胡同内横胡同路东。按：顺天府科试在通州，八旗在贡院，惟秀才乡试录遗在此。

清朝地方上，学政（学台）和总督（制台）、巡抚（抚台）平行，而布政使（藩台）、按察使（臬台）是巡抚（抚台）的属官。学台一般是进士出身，皇帝亲自委派，可见清朝对教育是多么的重视。

清末管理直隶全省教育事务的长官初为直隶提督学御史，后改为顺天学政，学政衙门首驻京市，也曾在保定，后改通州，管理顺天府及直隶全省教育事务。

国运兴衰系于教育，清晚期办学校的资金主要来源于政府的财政拨款、庙产兴学和捐助兴学等。在顺天府学政署旧址，兴办北京第一所职业教育学校——初等工业学堂，将教育衙署办学校，当政者也够拼的。实际上清末政府实行新政，各个衙门实行重组、兼并和裁撤。由于引进西式教育管理模式，顺天学政被裁撤，袁世凯建议把顺天学政衙门改为小学堂，旧有教育机构改为新式学堂，不仅解决了地方兴办新学堂的校舍、设施，还可以适当利用原有的师资。

1907年北京市第一所官办职业教育学校诞生了。

《北平市市立高级职业学校一览》校史概略：

光绪三十三年四月，京师督学局，为广造实业人才起见，在原学政署旧址（东四什锦花园扁担胡同原5号）筹设初等工业学堂，八月工竣，九月招生，开学。……四年毕业，是为北平职业教育之开始。前后毕业学生，共计四班。

中华民国元年，京师学务局，就初等工业学堂，改组为第一艺徒学校，程度与高级小学等，专造就童工。

九年，定名为京师公立职工学校，与中学程度等，派阎宝森为校长，……每月经费986元。

十年，阎校长辞职，京师学务局委派韩作宾接任校长。

十一年六月，京师学务局委派崔俞接任校长。

十二年八月建筑校舍，改称京师公立职业学校，每月增至经费1112元。

十五年京师学务局委派于桂馨接任校长。

十七年七月改称北平特别市公立职业学校。于校长辞职，段其焜继任。

十八年三月段校长辞职，李潭溪继任。四月扩充校舍，安装电灯。七月添招机械新生一斑，每月经费增至1758元。十一月，因平市提高职教员待遇，每月经费增至2006元。扩充体育设备，游艺室，整理图书馆，添购书籍杂志。

二十一年二月，学生宿舍迁至嘎嘎胡同十二号，加以扩充，并安装电灯电话。每月经费增至2701元。

二十二年五月增设机械科、化学科高级班各一班，七月初级机械科第八班毕业，招收高级机械科、化学科新生各一班（为高级一、二班），每月经费增至3148元。十月，奉令改为“北平市市立高级职业学校”。

二十三年三月北平市政府第一次检阅各级学校，本校成绩优良，传谕嘉奖。四月，举行春季运动会。七月，继招高级机械科、化学科新生各一班（为高级三、四班），每月经费增至3586元。十月，教育部在南京举行全国职业学校及中小学劳作科成绩品展览会，本校参加送往陈列之成绩品，蒙教育部发给甲等奖状。

二十四年三月北平市政府第二次检阅各级学校，本校成绩优良，传谕嘉奖。四月，举行春季运动会。参加北平市物产展览会，市政府发给奖状一张。七月，继招高级机械科、化学科新生各一班（为高级五、六班），每月经费增至3874元。九月，添租嘎嘎胡同十二号东院房屋二十余间扩充宿舍。

二十五年五月，校长奉派赴日考察教育。六月购置东邻房屋四十余间，扩充本校校舍。七月，机械科、化学科高级一、二班毕业。继招高级机械科、化学科新生各一班（为高级七、八班）。增设土木工程科，聘张士伟为主任，招考新生一班（为第九班）。八月，教育部补助全国优良职业学校，本校得补助8000元，充实机械、化学两科仪器。

二十六年二月，土木工程科新购测量仪器多种，共7200余元。七月，机械科、化学科高级三、四班毕业。继招（高级）机械科、化工科、土木工程新生各一班（为第十、十一、十二班）。

《北平市市立高级职业学校章程及规约》有总则、各处科办事细则、各种会议规程、各种规则，条款多达百余项。

1933年《时代教育》1卷5期，是这样介绍市立职业学校的：组织：该校的组织与市立第一中学同。学生纳费：该校不收学费，但新生入学要缴保证金6元，每学期体育费1元，赔偿费3元，杂费6元，制服费一年级7元，余各年级3元，膳费全年55元，宿费10元。

教学概况：指导方面，多用启发式的教授法，并注重试验。学生方面，则理论实习并重。师生共同方面，由教员领导学生多作制造上研究，如共组研究会，课外实习及从事参观等。还有训练概况和体育概况。

俞大纯任校长时，仍是机械、化学及土木工程三科，每科每年级男生一班，共九班。教员18人，学生数182人。

俞大纯，浙江山阴人，毕业于日本第一高等学校、德国柏林工科大学，曾任交通部技正兼科长、陇海铁路管理局局长、陇海港务工程局局长。

俞大纯的父亲俞明震是曾纪泽的女婿；俞明震有个学生名周树人；俞大纯的大姐名俞珊，嫁给了山东大学校长赵太侔；俞大纯三子名启威化名黄敬，有个女朋友名李云鹤，黄敬曾任天津市委第一任市委书记兼市长，第一机械部部长，黄敬之妻范瑾曾任北京市副市长；夫妻有子名正声。

俞大纯的姑姑俞明诗是陈衡恪、陈寅恪、陈隆恪、陈午心的母亲；俞大纯有个叔伯兄弟名俞大维，823金门炮战，时任台“国防部长”的俞大维与胡琏躲过一劫，俞大维的儿子俞杨和娶蒋经国的女儿蒋孝章为妻。俞大维的妹妹俞大彩嫁给台大校长傅斯年。

绍兴俞氏家族人才荟萃俊杰辈出，在中国近现代历史中是最显赫的家族之一。

清末的志书如：《顺天府志》、《天咫偶闻》顺天学政的地址多在扁担胡同，但民国以后的《时代教育》1933年1卷5期，《北京市志稿》文教志卷十二教育六。介绍市立职业学校多在什锦花园，这是因为它所处的位置在什锦花园则更加明显。

北京第一所官办职业教育学校，历经初等工业学堂、第一艺徒学校、京师公立职工学校、京师公立职业学校、北平特别市公立职业学校、北平市市立高级职业学校、北平市高级工业职业学校。

1946 年，中共北平地下党在北平市立高工建立了地下党支部，1944 级在校学生王大明任支部书记，这是学校第一个地下党组织。

1946年的暑假,还在北平市立高级工业职业学校读书的王大明只身投奔解放区张家口。暑假结束他已经是党的人了,被派回北平搞地下工作。宣传进步思想、发展党员、发动群众、带领学生斗争、办《晨光》壁报、识字班、义卖、组织游行、保卫北平、迎接解放。

解放前北平市市立高级工业职业学校地下党支部党员由 4 人发展到 25 人。

第八届北京政协主席王大明，2009年3月2日在北京市政协召开的“纪念北平和平解放60周年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深情的回忆：北平解放前夕，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反动势力垂死挣扎，北平城内一片白色恐怖。地下工作者每时每刻都面临着的生与死的考验。北平的和平解放，喜悦的心情难以言表。接管北平不知疲倦的工作，亲见“原来一片凋零的北平非常快地走向新生”。